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都是我。”她垂头道,“夫人从前好的时候,家里极有规矩的。都是我不中用,压不住丫头们。”
可九大洋的舰队我几乎都较量过了,又上哪去找打起来不会引发麻烦的,和鲸王同水平的战舰?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