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看着他,先是失神觉得他病的不轻,之后在几乎要溺进他深海一样的眼眸时理智回了神,那一瞬心陡然剧烈跳了起来,然后从他那里挣脱微微酥麻的手,“都说了没有。”
不光是塔南的谋士,还有沼泽地里被塔南奴役,工作到死的狼人蜥蜴人,为了塔南牺牲的战士,被塔南屠杀的野蛮人村民……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