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温蕙等人问起,他道:“我们是从南岛国逃出来的。红毛人袭击了那里。”
“没有,没有,随便走走,随便逛逛。大家不要理我们,当我们是正常居民就行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