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闻言很是直接的软着音问他:“说的什么啊,再说一遍不可以么?”
这一刻,阿盖德身上暮气尽去,一股他年轻时才有的豪迈气概,又回到了他的身上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