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皱纹的地方只表示微笑曾在那儿呆过。
  陈染见他没了下文,感觉像是不过随口一说,原本停顿吃草莓的动作接着继续将最后一点吃完,说:“等下我可能还需要占用点您的时间。”
在提坦已经看不清长相的大脸上,两行鲜红色血泪正源源不断地从他紧闭的双眼中流出,血泪中隐隐伴有雷光闪烁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