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遗憾完,她们又同情温蕙:“尤其委屈了你。还有三个月呢,都不能穿得鲜亮些。”
自己现在不应该是,正在把制宝师行会的那些混账用巫师之手提起来,吊在天空打吗?
星河长明,岁月悠悠,故事的尾声,是另一个世界的晨曦初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