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甚至可以想象出,她此刻应该是微启着一点唇缝,洁白无瑕的贝齿在口中若隐若现,软舌裹藏在粉色的唇肉里。闭着双眼,若是此刻能碰一下她,垂着的眼睫定然会微微颤动起来。过分一点,便会难忍轻喘祈求般的哼出声,在他手心里扭动几分,然后浸出水来。
这是一个充满血色的地下室,地下室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,铁处女,放血沙漏,滴血池……每一个都足以让人心生恐惧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