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可我终究不能这么告诉她呀。”她说,“她和嘉言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,快乐就这么两年。她这么聪慧的孩子,迟早会明白的,且快乐两年吧。”
母亲担忧父亲四处奔走打点想要把父亲和领民从前线捞回来。结果家财去了大半一无所获,终日以泪洗面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