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她匆匆写了几封信,摸出霍决的牌子。那牌子底端有些阴刻的花纹,涂上墨印在信纸上,便是印记。
按照常理,此时应当献祭掉10个半人马神射手,留下200个半人马神射手作为主要战力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