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  “是曾说好过。”陆睿挑挑眉,“但我未曾想到母亲竟诓我。说什么温姑娘五大三粗还舞枪弄棒,害我还以为她是个母夜叉,才答应了母亲。这不算数。”
我们承担了最危险的任务,抵挡着最可怕的敌人,却要在最需要需要支援的时候被放弃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