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一个又一个故事,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,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
  温蕙搓搓脸,又揉揉耳朵,给自己降了降温,想了一下,此时心里不静,便是回屋待着也难受,且母亲交待的事也的确该跟父亲说一声,便道:“走,去找我爹。他们在前面吧?”
“陛下,经过治疗帐篷和我们教会牧师们的全力救治,现在所有的伤兵都已经复原了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