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他们坐下有片刻了,少女那一桌始终只有她一人,也只有一个杯盏,显然是孤身行路的人。
这个存在可以在虚空中漫游,可以用神国做武器,可以将混沌摘下来生吃,它是世界,也是生灵,它寿命无疆,它力量无穷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