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想是一粒种子,即使被埋在泥土深处,只要心中有光,它终将破土而出,长成参天大树。
  陈染说完转而抱起箱子起身,然后找过胶带,把口封起来,准备找个时间给沈承言寄过去。
果然,阿盖德沉吟了一番后说:“你的身世我很同情,你对建筑的喜爱也让我很感动,但是建筑学是一门深奥的艺术,没有足够的天赋,很难在这上面有成就。”
优美的结尾,是对全文的完美收束,它如同一幅画卷的落款,简洁而富有韵味,让人在欣赏之余,更添几分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