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在江州的时候,明明知道北方在打仗,皇子们在抢着当皇帝,明明知道江南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,百姓也有卖地、卖儿女、卖妻子甚至自身的。
当七鸽的视线扫过那些喇叭花的时候,他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,但又不知道不对劲在哪里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