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能看清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男人,正追逐着年轻的渔女,不管她们的挣扎尖叫,捉到了,扛起来就走。
佩特拉和坎德拉相见,两个曾并肩作战,又因为想法不同争吵分离的老朋友,当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