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陈相此言差矣。”牛贵道,“代王尚未束手认罪,若现在就放开江南粮道,商人们为了逐利,哪管什么正统什么是非,说不得便有人要资敌。”
“咳咳,那啥,我不是寻思你人都走了,行军干粮放着不管一会也会被系统刷新,废物利用一下!要不……还你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