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不能再有什么人因我而死,不能再有人像蕉叶那样,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一关就是一年。”
每到达一处曾经同伴的牺牲点,他都会让七鸽停下来,并带着两个妖精祭拜牺牲的妖精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