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,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。
  空空的房间里,就剩下他们两个人。甚至次间里也没人,婢子们刚才被她赶到外间去了呢。
他张开嘴巴,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,吨吨吨地将一整扎苔藓酒喝了个干干净净,引得周围的矮人连连叫好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