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用吻堵上她那张气死人的嘴巴,一并执意挤,直到亲的人满脸缺氧般的粉,方才松了,气息不稳喘着音质问:“怎么,你很想他们那么懂事?!”
七鸽:“何等生草的发言,你就是天天蹲在幼儿园门口的变态嘛?!信不信我报警抓你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