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  “收到了。”陈染过去窗边,打开一点窗,吹着些冷风。
人群冲上去,死一批,又冲上去,又死一批,死去活来,唯独海琴烟在刀尖上跳舞,始终位于浪尖,始终没有死过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