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垂着脑袋半晌,闷声道:“哥哥叫我来,还有一个事。当初为了捞他,咱家里散了不少家财,如今京城的事定下来了,哥哥把手里的东西拢了拢,一点没留,全部家底都叫我给大人送来了。”
七鸽话说完,那些本来无所谓、或者觉得莫名其妙的领民们,表情都变得庄重而严肃起来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