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他主动招惹的你,还是你招惹的他啊?”吕依想到了她同她那个前男友的事情,怀疑会不会是她一时冲动,受伤,脑袋发热没留心,就又掉进了狼穴。
这生育的欲望吞噬着她试图破体而出;她大部分的能量和精力不得不消耗在压制自身的变异上,为了压制变异,她们甚至有时会吃掉她自己生下的魔婴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