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多谢夸奖。”陈染笑笑,宴会她参加过一些,但是这种纯粹的酒会,她的确是第一次参加。不过倒也没咸蔓菁说的那么吓人吧,酒其实没喝多少,也可能是因为申从铭申主编德高望重,被他引荐,其他人多少会给点面子。
艾顿一睁眼,就看到了正坐在椅子上的罗文三人,立刻吓得身子一缩,险些大叫起来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