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捧着奖杯出来的时候,看着立在那,扯着笑在等她投入敞开怀抱的他时,陈染一路脚踩着棉花般,不知这条路从开始走到如今,走了有多远,多长。
在地狱和埃拉西亚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,直冲到西线,救出姆拉爵士,然后迅速返回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