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从进来便注意到陆夫人换了衣服,已经不是上午认亲时的阔袖大衫。她穿着袖子也就半尺宽、颜色淡雅的家常衣衫,头上的冠子也摘了,发髻简单,发间竟除了两根一点油的金簪,再无他物。
一想到半年之后,这艘战舰就会落入自己的麾下,斯尔维亚的心情便不由自主地美好起来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