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蕉叶和小梳子不识字的,信还是拿给了掌司帮着看。掌司道:“原来夫人是遇到了故人,要跟着去海外看看,说过了年再回陆上来。”
我在一群地狱犬中无意间挑中了它,它被其它的地狱犬排挤在群体外,片体鳞伤的舔舐着伤口,就好像我一样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