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没关系。”她说,“我一定会准备很多草纸,绝不会落到用树叶的地步。”
桌子上的酒杯,碟盘纷纷弹了起来,有的摔倒在地上,乒乓声接连响起,碎成一地玻璃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