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温蕙在老丈家受了热情招待,又借宿了一夜,第二日大清早辞别了老丈一家,继续赶路。
明明只是一个男人在沙哑而缓缓的问话,但却让七鸽从他的声音中,听出一阵异样的悲壮和辉煌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