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我吃太撑了,”周琳摸了摸肚子,“咱俩晃着走回去得了。”
在过去几天里,又有三名吟游诗人从藏身之处现身,但是他们带来不好的消息。他们是最后一批了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