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爱这种东西是求不来的,那就求怜。温蕙,始终是怜他的。这份怜贯穿了十年,一直都在。
克雷德尔取下了单边眼睛,用力地擦了擦,连着吸气叹了好几下,才重新带了回去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