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你过得好,我们也就放心了。以后多听嘉言的话。”温柏念叨,“娘临去前都还惦记你,一定是怕你不晓得听话。你要好好听婆婆的话,听夫君的话,知不知道?”
七鸽偷偷拍了拍斯尔维亚,小声说:“现在还不能给你,我还有用,等半年后,我让鹦鹉螺号到你们海盗帝王舰队服役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